狄仁杰之冤案（9）（1/2）

在盛唐繁华的长安城，一桩离奇而骇人的冤案在密雨蒙蒙的夜幕中悄然展开。正当狄仁杰与他的得力助手李元芳在长安城外的山水间游览时，城中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呼喊声，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
“元芳，听见了吗？似乎是有人在呼救。”狄仁杰眉头微皱，目光透过薄雾凝望着长安城的方向。

“是的，大人。我们快去看看！”李元芳提足冲向声音的来源，狄仁杰迅速跟上。

两人来到城门口，便看见几名士兵围在一处。聂灵，一个恍惚中带着几分绝望的女子，苍白的脸庞上流露出不安的神情，身形纤细，披头散发，衣裳显得格外狼狈。聂灵猛地扑向狄仁杰，抓住他的衣襟，泪如雨下：“大人，我家阿贵被人杀了，他的尸体在后山，求您帮我查明真相！”

“镇定些，慢慢说。”狄仁杰安慰道，眼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。他仔细打量着聂灵，愁苦与不安交织在她的容颜上，光滑的肌肤在闪烁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惨白，仿佛只要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。

聂灵支离破碎地讲述着事情的经过。她的丈夫李阿贵是一名年轻的草医，个性温和，平日里乐于助人，然而在几日前，李阿贵突然接连收到几封陌生的信件，信中竟有诡异的咒语和图画。几天后，阿贵便被人发现死于后山的草丛中，周围还散落着一些奇怪的符咒。

“这一切都是装神弄鬼，背后必有隐情！”狄仁杰暗自思量，脑海中构建出一个初步的图景。李阿贵的死是否与那几封信件有关？可又为何会有如此诡异的咒语四处传播？

“聂灵，你能否带我们去你丈夫的尸体所在之地？”狄仁杰禁不住心中涌起一阵决心。

“好，我这就带您去。”聂灵擦去泪水，声音颤抖着，转身却不敢回头面对即将揭开的真相。

在轻烟交绕的后山，树影斑驳。李阿贵的尸体被草丛掩埋，幸而没有腐烂的气息，或许是因为刚刚去世。此时，夏季的风轻轻拂来，夹杂着青草的香气，却让人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

狄仁杰和李元芳仔细检查着尸体，发现身上并没有外伤，唯独手心握拳，似乎曾遭受过巨大的痛苦。狄仁杰拂过李阿贵的额头，冷汗淋漓，却发现他身旁有一小片湿润的泥土，触之即感到那是新鲜的。

“这附近是否有可疑的人出没？”狄仁杰问向聂灵。

“最近有个疯子总在山中游荡，只要看到人就吞吞吐吐，大家都说他是精怪，见人就吓跑。”聂灵急忙回答，额间的细汗如雨落下。

“这疯子倒可能是关键的证人。”李元芳一听，眼睛一亮。他心中不禁想起那些传闻，是否真有鬼神在作怪，甚至有人故意利用此事来掩盖真正的凶手？

“我们先寻找那个男人。”狄仁杰决定，带着李元芳和聂灵在附近寻找。

小心翼翼地穿越树丛后，他们果然找到了言语不清的疯子。单薄的身体在树影间徘徊，神色中透着惶然与恐惧。他身穿破烂衣衫，面庞蜡黄色，脑袋歪斜，双眼却透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灵动。

“你，可曾见过什么？”狄仁杰上前探问，几近贴近他，仿佛要从他的眼里看到真相。

疯子怯怯地闪动眼神，战战兢兢地喃喃道：“我见过，见过……两个人，他们……他们施法……”

“施法？有什么具体的细节？”李元芳见状，立刻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
“青烟……还有红衣，红衣女子……唔，是个美丽的女子。”疯子慢慢描述，声调时而颤抖。聂灵一听，顿时面色变得苍白：“我丈夫的死，难道与红衣女子有关？”

狄仁杰心中一动，感觉事情的复杂似乎超出了看来。红衣女子，暗藏的美丽与诡异，自然会成为一个关键线索，而她的出现恰恰在李阿贵去世的前几天。

“继续说，那个女子和你说了什么？”狄仁杰继续追问。

“她的声音……像在召唤人，细细念诵，也像在哭泣……”疯子眼中流露出几分恐惧，仿佛在回忆起那段刻骨铭心的经历。

“他无意中看到红衣女子与另一名男子一同施法，那时花香四溢，令人陶醉……”李元芳继续向疯子施压。